陈贯道摘坡诗如寄以自号达者之流也为赋浩浩古诗译文
出自《陈贯道摘坡诗如寄以自号达者之流也为赋浩浩》,作者文天祥
鉴赏全文
放声唱起浩浩歌,人生如同寄居在世间,对此又能奈何?
春去秋来,传递书信的鸿雁和燕子飞来飞去;从早到晚,奔波的太阳神羲和与月亮神嫦娥出没不停。
乌黑的青丝渐渐地被霜雪染白,百年的光阴倏忽之间就像弹一下手指就过去了。
被封万户侯未必就一定胜过种瓜的田园生活,你看那秦朝的东陵侯召平,不也在青门之外安闲自在地种瓜吗?
在江湖上四处漂泊流浪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我也曾像李白一样,让高力士为我脱过靴子(意指拥有过狂放的时刻)。
清风明月这样的景致不需要用钱来买,哪里又不是可以安身的快乐窝呢?
鹤的腿难道天生就长,野鸭的腿难道天生就短吗?夔只有一只脚并不算少,蚿有一百只脚也不算多。(万物本性如此,无需强求一致)
放声唱起浩浩歌,人生如同寄居在世间,对此又能奈何?
既然不能高飞远举、脱离尘世,那便只能在这天荒地老的世界里,处处都是悬着的罗网中挣扎。
到头来,北邙山(墓地)上不过是一抔黄土,万事万物忙忙碌碌,最终都是空奔波一场。
像金日磾、张汤这样的显贵家族,许伯、史高这样的外戚,也早已寂寞无闻;自古以来,被人们传颂的圣贤,大概也只有孔丘、孟轲了吧。
于是才知道,世间万事万物都是身外之物,是“长物”,只有那个本真的自我,是难以磨灭的。
放声唱起浩浩歌,人生如同寄居在世间,对此又能奈何?
春梦婆哇,春梦婆,拍着手笑呵呵。
说是他也是一个东坡,说他不是也是一个东坡。(无论世人如何评说,东坡还是那个东坡,本真不变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