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宫自勉二首讲解
鉴赏全文
齐己此诗,表面写衲子去住,骨子里却是唐末士人普遍的存在焦虑。
第一首抓住一个“挠”字:生理上“丰足”,心理上“挠肠”,形成强烈反差;中间“金台”与“铁锡”并置,把“仕”与“隐”两条路同时推到面前,正是传统士大夫“达则兼济,穷则独善”的命题,却被浓缩在一联之中。结句把镜头拉远,出现“东林露坛”“白莲房”的一抹淡色,以静景收束翻腾,留下“旧对”二字,暗示即将告别,于是“挠”字余波,暗涌不歇。
第二首用“毕竟”二字当头棒喝,把首首的纠结一刀两断;下面连用“天涯”“海上”“梦”“诗”四个轻飘意象,形成“去不留痕”的流动感,与首首的“挠”形成对治。末句把“笑”与“忆”并置:世人笑我“轻事”,我则“忆庄周”,一外一内,一热一冷,既回应首首的“挠”,又把它升华为“超然”。两章之间,一疑一悟,一收一放,遂构成完整的“自勉”过程。
读此诗,可把“金台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