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送族侄式颜
高适 〔唐朝〕
惜君才未遇,爱君才若此。
世上五百年,吾家一千里。
俱游帝城下,忽在梁园里。
我今行山东,离忧不能已。
古诗译文
我惋惜你的才华尚未得到世人的赏识,但又深深喜爱你如此出众的才气。
世上五百年才出一位圣贤,我们高家也相距千里之遥。
我们曾一同在京城的帝都下交游,如今却突然在梁园(今河南商丘)重逢。
我现在即将启程前往山东,这离别的忧愁让我难以平息。
世上五百年才出一位圣贤,我们高家也相距千里之遥。
我们曾一同在京城的帝都下交游,如今却突然在梁园(今河南商丘)重逢。
我现在即将启程前往山东,这离别的忧愁让我难以平息。
知识点
1. 作者高适:盛唐著名边塞诗人,与岑参并称“高岑”,其诗风雄浑悲壮。
2. 诗歌体裁:五言古诗。
3. 地理概念:
- 帝城:指长安,唐代都城。
- 梁园:汉代梁孝王刘武所建园林,唐代常指宋州(今河南商丘)。
- 山东:战国、秦汉、唐代所指范围不同,唐代通常指崤山或华山以东的广大区域,并非今天的山东省。
4. 文学典故:“世上五百年”化用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:“五百年必有王者兴,其间必有名世者。”
5. 宗族关系:诗题为“送族侄式颜”,表明高式颜是高适同宗的侄子,反映了唐代士人之间的宗族联系。
古诗注解
- 惜君才未遇:惋惜您的才华没有得到机遇,不被赏识。
- 爱君才若此:喜爱您的才华如此出众。
- 世上五百年:化用孟子“五百年必有王者兴”之典,意指圣贤难得。
- 吾家一千里:指与族侄高式颜虽然同宗,但住处相隔遥远。
- 帝城:指唐朝的京城长安。
- 梁园:西汉梁孝王所建的园林,位于今河南商丘,唐代时常代指宋州(今商丘)一带,是高适曾长期寓居之地。
- 行山东:前往崤山或华山以东地区。山东在古代是一个地理区域概念,与今山东省范围不同。
- 离忧:离别的忧伤。
讲解
这首诗的核心情感是“惜才”与“离别”。诗人高适自身有过长期怀才不遇的经历,因此对族侄高式颜的境遇更能感同身受。诗歌前四句,通过对比(才未遇 vs 才若此)和类比(五百年圣贤 vs 一千里宗亲),极力渲染高式颜才华的可贵以及二人关系的难得,为后面的离别做足了情感铺垫。后四句则转入叙事和直接抒情,从“俱游”到“忽在”,写出了人生的漂泊与聚散无常;最后直言“离忧不能已”,将情感推向高潮。在讲解时,应着重分析诗人如何通过简练的语言和巧妙的用典,将个人的惜别之情与对人才命运的感慨融为一体,使得这首送别诗超越了单纯的个人情感,具有更深刻的社会意义。
古诗赏析
此诗以直抒胸臆的笔法,表达了诗人对族侄高式颜深厚复杂的感情。开篇“惜君才未遇,爱君才若此”两句,一“惜”一“爱”,情感真挚而强烈,既道出了对晚辈才华的赞赏,也隐含了对社会不公、人才埋没的愤懑。“世上五百年,吾家一千里”运用典故和对仗,从时间(圣贤难遇)和空间(宗亲远隔)两个维度,深化了相遇相知的珍贵与不易。“俱游帝城下,忽在梁园里”则点明了两人过去的交往和当下的重逢,充满了人生聚散无常的感慨。结尾“我今行山东,离忧不能已”直接抒发了即将离别而产生的无尽忧伤,使全诗在深沉的惜别情绪中收束。全诗语言质朴,情感恳切,展现了高适作为边塞诗人之外,重情重义、关爱后辈的一面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高适为送别族侄高式颜而作。高适一生仕途坎坷,早年曾寓居梁宋(今河南商丘一带)多年。诗中提到“俱游帝城下,忽在梁园里”,表明诗人与族侄曾在京城有过交往,后又在梁园意外重逢。此次重逢后,高适因事需要前往山东,不得不再次与族侄离别。面对这位才华横溢却同样怀才不遇的晚辈,高适心生惜才之情和离别之愁,写下了这首充满感慨的赠别诗。
作者信息
高适是我国唐代著名的边塞诗人,世称“高常侍”。 作品收录于《高常侍集》。高适与岑参并称“高岑”,其诗作笔力雄健,气势奔放,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、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。古诗数量:高适全部诗词(256首)名句数量:高适经典名句(959条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