戛玉有馀声
未知 〔唐朝〕
戛玉音难尽,凝人思转清。
依稀流户牖,仿佛在檐楹。
更逐松风起,还将涧水并。
乐中和旧曲,天际转馀声。
漂渺浮烟远,温柔入耳轻。
想如君子佩,时得上堂鸣。
古诗译文
敲击玉石的声音悠长难以穷尽,令人思绪凝结转而清明。
这声音依稀流淌于门窗之间,又仿佛回响在屋檐厅柱之旁。
它继而追逐松风一同扬起,又与山涧流水之声合并交融。
乐曲中和着古老的曲调,在天边流转着袅袅余音。
这声音漂渺如远去的轻烟,温柔轻柔地传入耳中。
令人想象这如同君子的佩玉,时常能在高雅之堂鸣响。
这声音依稀流淌于门窗之间,又仿佛回响在屋檐厅柱之旁。
它继而追逐松风一同扬起,又与山涧流水之声合并交融。
乐曲中和着古老的曲调,在天边流转着袅袅余音。
这声音漂渺如远去的轻烟,温柔轻柔地传入耳中。
令人想象这如同君子的佩玉,时常能在高雅之堂鸣响。
知识点
1. 咏物诗:中国古典诗歌的一种,以客观事物为描写对象,注重抓取事物的特征进行刻画,并常常寄托作者的思想感情。本诗是咏乐诗,属于咏物诗的一种。
2. 比喻与通感:本诗大量运用修辞手法。如“戛玉”是比喻,“漂渺浮烟远”是通感(以视觉写听觉),将抽象的音乐形象化。
3. 君子比德于玉:源自儒家思想,认为玉的温润、缜密、清越等物理特性与君子的仁、智、义、洁等品德相匹配,因此玉成为君子人格的象征。《礼记·聘义》中记载了孔子关于“君子比德于玉”的论述。
4. 唐诗中的音乐描写:唐代诗歌中有许多描写音乐的名篇,除本诗外,还有韩愈《听颖师弹琴》、白居易《琵琶行》等,它们共同构成了唐代诗歌艺术的璀璨篇章。
古诗注解
- 戛玉:敲击玉石。戛,敲击。形容声音清脆悦耳。
- 户牖:门窗。牖,窗户。
- 檐楹:屋檐和厅堂前的柱子。泛指屋宇。
- 涧水:山间溪流的水。
- 中和:中正平和。这里指乐曲的调性。
- 馀声:余音,声音结束后仍在回响的袅袅之音。
- 漂渺:同“缥缈”,隐隐约约、若有若无的样子。
- 君子佩:君子所佩戴的玉饰。《礼记·玉藻》有“君子无故,玉不去身”之说,玉是君子品德的象征,佩玉行走时会发出清越的声音。
- 上堂鸣:在高雅的厅堂鸣响。
讲解
这首诗的精妙之处在于它并非单纯地描摹声音,而是构建了一个由声音、自然和人文精神组成的意境。
讲解此诗,可抓住以下主线:
1.声音的轨迹:诗中的声音是有生命和动态的。它从源头(或许是琴、磬)发出,先是弥漫于人工建筑(户牖、檐楹),然后奔向自然(松风、涧水),最终飘向辽远的天际。这条轨迹描绘了声音由近及远、由实入虚的传播过程,也是“馀声”的体现。
2.感受的层次:诗人的感受随之深化。从最初的听觉享受(“音难尽”),到内心的体验(“思转清”),再到广阔的联想(与自然交融),最后升华为品格的联想(“君子佩”)。这是一个从感官到心灵,再到精神境界的审美过程。
3.文化的象征:诗的结尾是理解全诗的关键。“君子佩”和“上堂鸣”这两个意象,将美妙的音乐与儒家文化中最崇高的人格理想和社会场合联系起来。这意味着诗人所欣赏的,不仅是一种艺术形式,更是一种符合君子之道的高雅、中正、清越的精神品质。这使得一首咏物诗具有了深厚的文化底蕴。
讲解此诗,可抓住以下主线:
1.声音的轨迹:诗中的声音是有生命和动态的。它从源头(或许是琴、磬)发出,先是弥漫于人工建筑(户牖、檐楹),然后奔向自然(松风、涧水),最终飘向辽远的天际。这条轨迹描绘了声音由近及远、由实入虚的传播过程,也是“馀声”的体现。
2.感受的层次:诗人的感受随之深化。从最初的听觉享受(“音难尽”),到内心的体验(“思转清”),再到广阔的联想(与自然交融),最后升华为品格的联想(“君子佩”)。这是一个从感官到心灵,再到精神境界的审美过程。
3.文化的象征:诗的结尾是理解全诗的关键。“君子佩”和“上堂鸣”这两个意象,将美妙的音乐与儒家文化中最崇高的人格理想和社会场合联系起来。这意味着诗人所欣赏的,不仅是一种艺术形式,更是一种符合君子之道的高雅、中正、清越的精神品质。这使得一首咏物诗具有了深厚的文化底蕴。
古诗赏析
本诗是一首出色的咏乐诗。全诗紧扣题目“戛玉有馀声”展开,层层深入地描绘了音乐之美及其给人的感受。
首联“戛玉音难尽,凝人思转清”直入主题,以“戛玉”形容音色之清越,并以“难尽”引出“馀声”之妙,同时点出音乐净化思绪的作用。
颔联与颈联通过“依稀”、“仿佛”、“更逐”、“还将”等词语,巧妙地将音乐的传播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:它流转于户牖檐楹,与松风共起,与涧水并流,直至天际。此六句充分调动读者的听觉与想象,将无形之声写得可见、可感、可循。
尾联是诗意的升华。“漂渺浮烟远,温柔入耳轻”再度强化了音乐的轻柔悠远。最终,诗人将音乐之美归结于“君子佩”与“上堂鸣”,这不仅是一个精妙的比喻,更是将音乐的品格与儒家君子温润如玉、德行高尚的理想人格相联系,赋予了音乐高洁的文化内涵,使全诗的意境得以提升。
首联“戛玉音难尽,凝人思转清”直入主题,以“戛玉”形容音色之清越,并以“难尽”引出“馀声”之妙,同时点出音乐净化思绪的作用。
颔联与颈联通过“依稀”、“仿佛”、“更逐”、“还将”等词语,巧妙地将音乐的传播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:它流转于户牖檐楹,与松风共起,与涧水并流,直至天际。此六句充分调动读者的听觉与想象,将无形之声写得可见、可感、可循。
尾联是诗意的升华。“漂渺浮烟远,温柔入耳轻”再度强化了音乐的轻柔悠远。最终,诗人将音乐之美归结于“君子佩”与“上堂鸣”,这不仅是一个精妙的比喻,更是将音乐的品格与儒家君子温润如玉、德行高尚的理想人格相联系,赋予了音乐高洁的文化内涵,使全诗的意境得以提升。
创作背景
此诗具体创作背景已不可考。从诗题与内容推断,应为唐代一首描摹与赞美音乐(很可能是琴或磬声)的诗作。唐代音乐艺术高度发达,文人雅士常以诗词描绘音乐之美,如白居易《琵琶行》、李贺《李凭箜篌引》等。此诗作者不详,但其题材与手法符合唐代咏物诗的特点,通过丰富的比喻和联想,将无形的声音具象化,并赋予其高洁的品格,体现了唐代文人将艺术、自然与人格理想相融合的审美追求。
作者信息
未知古诗数量:未知全部诗词(4870首)名句数量:未知经典名句(9700条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