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酒二首剧眩以来,已三年矣。近复一蹶,前
去年唱罢鼓盆歌,也拟从头战病魔。
心放不开难以铁,泪收能尽定成河。
终归火葬新规律,近距疯瘫剩几何。
血压不高才二百,未妨对酒且婆娑。
古诗译文
去年唱完悼念亡妻的挽歌,也曾打算从头开始与病魔抗争。
心结难以解开,做不到像铁石般坚强;想要收起眼泪,可泪水流尽便能汇成河流。
终究逃不过火葬这一新的殡葬规定,近来这半身不遂的病症又能剩下多少时日。
血压不过才两百(不算太高),不妨碍我对着美酒,且自在起舞。
知识点
古诗注解
- 鼓盆歌:源自《庄子·至乐》,庄子妻死,惠子吊之,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。后以“鼓盆之戚”指丧妻之痛。此处指诗人去年经历了丧妻之痛。
- 心放不开难以铁:意为内心无法像铁石一样坚硬无情,无法真正释怀悲痛。
- 泪收能尽定成河:夸张手法,形容悲伤之深,眼泪如果强行忍住不流,积聚起来也能成为河流。
- 火葬新规律:指当时推行的火葬制度,隐含对生命归宿的无奈与感慨。
- 疯瘫:即“风瘫”,中医指瘫痪、半身不遂等病症。这里指诗人患有的疾病。
- 血压不高才二百:反讽语气,两百毫米汞柱的血压属于严重高血压,诗人却以“才二百”轻描淡写,表现豁达与自嘲。
- 婆娑:起舞、盘旋的样子,此处形容饮酒后悠然自得的状态。
讲解
这首诗是诗人在重病与丧偶双重打击下的自况之作。讲解时需重点关注三个方面:一是情感的双重性——既有“心放不开”的至痛,也有“对酒婆娑”的洒脱,矛盾统一中见真实;二是语言风格——通俗中见奇崛,如“血压不高才二百”以口语入诗,却产生强烈的黑色幽默效果;三是思想内涵——诗人面对“火葬新规律”所代表的无法抗拒的社会变革,以及“疯瘫”所象征的肉体衰败,最终选择在酒意中保持生命的尊严与姿态。整首诗不仅是个人的病中吟,也是一代人在时代转折与生命黄昏交汇处的精神写照,值得我们细读其中的苦涩与旷达。
古诗赏析
这首诗以朴拙的语言、自嘲的笔调,书写了晚年多病、丧偶之痛与面对新规的无奈。首联从丧妻和抗病写起,“也拟从头”透出曾有的抗争之心;颔联以“铁”与“河”的对比,极言心之脆弱与悲之深重,情感张力强烈。颈联转向现实,“火葬新规律”与“疯瘫剩几何”,将个人命运置于时代变迁与生死无常的冷峻背景之下,看似冷静,实则沉痛。尾联以“血压不高才二百”的荒诞数字自我调侃,最终归结到“对酒且婆娑”,在病痛与绝望中寻得片刻超脱与逍遥,颇有魏晋名士的风骨,也体现了诗人面对苦难时的坚韧与旷达。
创作背景
此诗为汉朝当代诗人所作,收录于《对酒二首》中。诗人自述“剧眩以来,已三年矣。近复一蹶”,可知其饱受眩晕、瘫痪等疾病折磨已有三年,近期病情再度加重。此前一年,诗人又遭遇丧妻之痛,身心遭受巨大打击。在生死、病痛与时代变革交织的困境中,诗人以酒为伴,写下此诗,展现了一种苦中作乐、直面生死的复杂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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