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裸露着伤疤,他们永远呼吸着仇恨,他们颤抖,在大连,在满洲的野营里,让喝了酒的吃了肉的残忍的总管,用它底刀,嬉戏着──荒芜的生命,饥饿的血……一亲爱的人民!人民,在芦沟桥……在丰台……在这悲剧的种族生活着的南方与北方的地带里,被日本帝国主义者底枪杀斥醒了…………二是开始了伟大战斗的七月呵!七月,我们起来了。 田间 近代 《给战斗者(在没有灯光)》
我知道昨晚在我们出门的时候,我们的房里一定有一次热闹的宴会,那些常被我的宾客们当作没有灵魂的东西,不用说,都是这宴会的佳客:这事情我也能容易地觉出否则这房里决不会零乱,不会这样氤氲着烟酒的气味。 戴望舒 近代 《昨晚(我知道昨晚在我们出门的时候)》